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硅谷"996"与内卷的终局
深夜十一点半,Meta 某个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不是一层,是好几层。 我在过去一年里听过太多相似的叙述——在 Podcast 里,在 PR 的采访里,在某个工程师深夜发的 Twitter 帖子里。没有人说"我们要求加班",但也没有人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先走。 这就是博弈论里最经典的"囚徒困境"——每个人的理性选择,加在一起变成了集体非理性。 内卷的本质:竞跑周期被压缩到了极限 要理解这波硅谷 996 和中国互联网那轮有什么不同,先得看清楚内卷的对象是什么。 中国互联网那轮内卷,有相当部分是"低垂的果实"——商业模式快速扩张期,多一个人真的能多撑一块业务,多投一天真的能多占一块市场。 但这次硅谷卷的是基础研究。基础研究的产出和投入劳动力之间的相关性本来就弱得多。你看到的是:人在工位上的时间越来越长,但模型进步的曲线并没有同等斜率。 Anthropic 内部的人发过声,Google DeepMind 的人也发过声,